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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前准备的意外体验:三十岁男人与年轻护士的备皮灌肠往事

倩倩
2026-08-10

2006年10月,我因病住进青岛的一家三甲医院,准备做开腹手术。

星期二下午,医生通知我明天早上第一台手术,今天要做术前准备:备皮和灌肠。我当时三十多岁,第一次经历这些,心里既紧张又有点好奇。

病房是三人间,没有单人房。老婆本来想留下陪我,被我劝回去了。我想着不过是刮刮毛、灌灌肠,没什么大不了。

傍晚六点多,护士来叫我去处置室备皮。

处置室里进来两个护士,一高一矮。矮的那个看着二十五六岁,是正式护士;高的是实习生,胸牌上写着还没毕业,大约十八九岁。两人都戴着口罩,只露出眼睛。

“躺床上。”矮护士说。

我躺到铺了一次性垫单的处置床上。她让我把衣服掀到胸口,裤子脱到膝盖。

第一次在两个年轻女孩面前完全暴露下身,我脸有点热。我努力盯着天花板,告诉自己这是正常医疗操作。

矮护士先在我小腹抹了润滑剂,开始刮毛。动作很熟练。刮完小腹后,她对实习生说:“接下来你来。”

实习生的手有点抖。她小心翼翼地刮着,偶尔用手指按住皮肤。当她刮到更下方时,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。她的手顿了一下,和矮护士小声交换了几句。

“下面的毛也要刮干净,一直到大腿根。”矮护士解释。

实习生继续操作。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,动作轻却认真。我尽量放松,配合她把腿分开。整个过程大约十几分钟,结束后她用纸巾帮我擦掉残留的毛和润滑剂。

矮护士这时被铃声叫走,处置室里只剩下我和实习生。

空气有点安静。她红着脸整理器械,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,问她是不是刚来实习。她点点头,说是第二天。

后来矮护士回来,借我的身体给实习生简单讲解了下腹部的解剖位置。讲解结束时,我已经完全硬了。她们很职业地结束了操作,让我整理衣服。

接下来是灌肠。

我再次脱下裤子侧躺。矮护士调好水温,加入润滑剂,把细管轻轻插入。起初有点胀,她让我放松深呼吸。水慢慢灌进去后,强烈的便意涌上来,我只能咬牙忍着。

灌完一次后,矮护士让实习生操作后面几次。实习生动作比老师更轻,会问我是否难受。来回几次后,我已经有些脱力。

最后一次时,处置室只剩我们两个。她锁了门,红着脸说刚才有些地方没完全记住,想再确认一下。

我躺着没动。她的手指重新触碰那些刚刚处理过的地方,动作比之前更仔细,也更久。房间很安静,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。

那次术前准备,比我预想的要漫长,也更让人印象深刻。

第二天手术很顺利。术后几天,那个实习生还来给我换过吊瓶和床单。我们没有再单独说过话,但那晚处置室里的触感和温度,成了我后来偶尔会想起的一段私人记忆。

多年后再回想,那不过是医院里一次普通的术前流程,却因为年龄、环境和第一次的羞涩,留下了不同寻常的感官印记。

手术后的第三天,我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。

伤口还隐隐作痛,尿管也还没拔,行动有些不便。下午护士来换药的时候,我看到了那个实习生。她推着治疗车进来,看到是我,眼神闪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职业的平静。

“张先生,今天换药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
我点点头,乖乖躺好。她戴上手套,动作比备皮那天熟练了些。揭开敷料时,我忍不住抽了口气。她立刻放慢动作,用碘伏棉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。

“还疼吗?”她问。

“比昨天好多了。”

她没再说话,专心操作。换完药,她帮我把病号服拉好,眼神却避着我。临走前,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

“那天……对不起。”

我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推着车出去了。

晚上九点多,病房里另外两个病友都睡着了。我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门被轻轻推开。实习生探头进来,确认其他人都睡熟后,走到我床边。

“还没睡?”她问。

“睡不着。伤口有点痒。”

她犹豫了两秒,拉过椅子坐下。夜班的灯光很暗,只开了走廊的地灯。她今天没戴口罩,脸看得很清楚。皮肤白净,眼睛有点疲倦,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。

“那天备皮的时候……我手抖得很厉害吧?”她忽然开口。

“有一点。”我笑了笑,“第一次给人做,紧张很正常。”
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声音更低了:“其实……我后来回去想了很久。那天有些地方,做得不专业。”

“哪方面?”

她沉默了几秒,脸颊微微红了:“就是……碰到你的时候,停得太久。还有最后一次灌肠,门锁上之后……”
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
我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她抬起眼,对上我的视线,又很快移开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补充道,“就是……第一次见到活的,和书上不一样。心跳得厉害,手也不听使唤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那天我也没表现得多镇定。”

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很短,却让气氛松了些。

“你伤口恢复得不错。”她换了个话题,“医生说明天可以拔尿管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这东西真不方便。”

她点点头,站起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她又停住了。

“对了,”她回头,声音几乎像耳语,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不介意,明天换药还是我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门轻轻关上。

第二天上午,尿管拔掉后轻松了许多。中午她果然又来换药。这次动作利落很多,却还是会在某些地方多停留半秒。换完后,她帮我把枕头垫高,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
“就是有点无聊。”我说,“手机都快看没电了。”

她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过来:“刚才配药的时候顺的,别告诉老师。”

我接过来,拆开吃了一半,另一半递给她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去吃了。

从那天起,她每天都会多待一会儿。有时候是换药,有时候是送药,有时候只是路过进来看一眼。聊天的内容从伤口恢复,慢慢变成护校的生活、实习的辛苦,以及她对以后的打算。

她叫林晓,护校三年级,再有半年就毕业。家里是临沂的,出来读书后就很少回去。实习工资不高,住在医院附近的集体宿舍,六个人一间。

“有时候值夜班,早上回宿舍倒头就睡,一觉到下午。”她说,“梦里全是换药和量血压。”

我听着,偶尔回一两句。伤口一天天好转,拆线的日子也越来越近。

拆线那天是她值的班。

她把缝线一根根剪断、抽出,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最后一根抽出来时,她轻轻吹了吹伤口,说:“好了,结痂之前别碰水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她收拾东西的时候,忽然问:“你出院后……还会来复查吗?”

“会。医生让一周后再来看一下。”

“那……到时候如果我在,我帮你换药。”

“好。”

出院那天,她不在班。我把带来的水果留在护士站,托人转交给她。

一周后复查,我特意选了她可能值班的时间段。推开换药室门时,她正低头写护理记录。看到我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平静。

“伤口长得不错。”她检查后说,“可以不用再包扎了。”

检查结束,她却没有立刻让我走。处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。她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看着我。

“其实那天备皮之后,我回去洗了很久的手。”她忽然说,“不是因为嫌脏,是因为……手一直在抖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”

我走近一步。

“后来每次给你换药,心跳都会快一点。”她继续道,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这样不对。你是病人,我是护士。”

“我已经不是病人了。”我说。

她抬头看我。处置室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她没有躲,只是站在那里,呼吸微微加快。

我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。她没有抽回。

那天下午,换药室的门关了很久。

外面走廊有人来来往往,推车声、说话声隐约传进来。里面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。她的护士服被解开两颗扣子,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,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。

我们没有做到最后。

只是接吻,很深的那种。她的嘴唇有点干,却很软。当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时,她轻轻按住,摇了摇头。

“这里不行。”她喘息着说,“监控虽然坏了,可随时会有人敲门。”

我停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。

“那你下班后呢?”

她沉默了几秒,报了一个地址。

那是她合租的房子,另外五个室友今晚都值夜班。弹丸大的单间,一张单人床,墙上贴着护校的课程表和倒计时。

门一关上,她就把我按在门板上吻。这一次没有克制。护士服被脱到一边,白色的内衣衬得皮肤更白。我把她抱到床上,她主动分开腿,眼睛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眯起。

“轻点……”她说,“我没做过。”

我很慢。

进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眼泪在眼角打转,却没有喊停。完全进去后,我们都静了几秒。她的里面又热又紧,随着呼吸微微收缩。

“可以动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。

我开始缓慢抽送。她的手指抓紧床单,后来又环上我的背。疼痛渐渐被别的感觉取代,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细碎的鼻音。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和锁骨,她把身体更紧地贴过来。

高潮来临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紧,内壁剧烈收缩,把我也绞得低吼着释放。
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画圈。

“刚才……比书上写的复杂多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我笑了,亲了亲她的头发。

从那天起,只要她轮休或值完夜班,我就会去那间小屋。有时候只是简单地拥抱接吻,有时候会做到两次。她慢慢学会放松,也会主动跨坐上来,自己控制节奏。

一个月后,她实习结束,正式留院工作。我们还保持着联系,却默契地没有定义关系。

有一次她值完夜班,早上直接来我住的地方。进门后她把护士鞋踢掉,整个人靠在我身上,累得几乎站不住。

“今天被骂了。”她闷声说,“一个老病人嫌我动作慢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抱着她去洗澡。热水冲掉她身上的消毒水味,她闭着眼睛靠在我怀里。洗到后来,她主动转过身,踮脚吻我。这一次她比以往都主动,自己把我的手按到她胸前,又往下引导。

在淋浴间里做完后,她靠着瓷砖喘气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。

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奇怪的。”她忽然说,“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没有结果,却还是想见你。”

我擦干她的头发,没有回答。

有些事不需要答案。

再后来,她考上了本院的正式编制,工作越来越忙。我的病也彻底好了,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。联系渐渐从每天变成每周,再变成偶尔。

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门口。她下夜班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我们在便利店买了两杯热饮,站在初冬的风里喝完。

“我可能要准备结婚了。”她忽然说,语气很平,“家里介绍的,条件不错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那天备皮的事,”她低头看着纸杯,“其实我一直记得。包括后面那些……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随便的人。”

“你本来就不是。”

她笑了一下,把喝完的纸杯扔进垃圾桶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转身走进医院大门,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里。

我站在原地很久,直到手里的热饮彻底凉透。

很多年后,再想起那段时间,记得最清楚的不是疼痛的伤口,也不是灌肠的狼狈,而是处置室天花板上那盏灯,以及她第一次认真看着我身体时,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那不过是医院里一次普通的术前流程,却因为年龄、环境和第一次的羞涩,留下了不同寻常的感官印记。

而印记之外,还有一段没有结果、却足够真实的体温。

出院后的第一个月,我几乎没有主动联系她。

伤口结痂脱落,身体一天天恢复,生活也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。工作、应酬、偶尔的聚餐,时间被填得很满。只是有时候深夜醒来,会突然想起处置室那盏微微发黄的灯,以及她低头刮毛时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直到复查的前一天,手机震动。

是她发来的消息:

「明天还来吗?」

我回:「来。」

「几点?」

「上午十点半。」

「好。」

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医院。挂号、缴费、排队,一切按流程走。轮到我时,换药室的门开着,她正低头写护理记录。看到我,她抬起头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亮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「伤口呢?」她问。

我掀起衣服。她戴上手套,仔细检查。手指隔着手套触到皮肤时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
「长得很好。可以不用再来了。」她说,声音很轻。

「那就……结束了?」
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身去洗手。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洗完手,她靠在洗手池边,看着我。

「今晚我休息。」她忽然说,「如果你有空……」

「有。」

她报了一个地址,和上次一样。

晚上七点,我按响门铃。门开得很快,她穿着家居服,头发披散着,脸上没有妆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很柔和。

进门后她没有说话,直接靠过来吻我。这个吻比上次更深,也更急。她的手探进我的衣服里,掌心贴着我的后背,温度很高。

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。她主动把衣服拉过头顶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她发出细细的鼻音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。

这一次她没有再喊疼。

进入的时候她主动抬起腰迎合,内壁已经湿润而柔软。我缓慢地抽送,她的腿缠上我的腰,脚后跟在我背上轻轻磨蹭。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,和越来越急的呼吸。

高潮来临时她咬住我的肩膀,身体剧烈颤抖。我也被绞得低吼着释放。
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着圈。

「其实我一直在想那天备皮的事。」她忽然开口,「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?」

「哪方面?」

「就是……后来灌肠的时候,门锁上之后,你好像知道我会怎么做。」

我笑了笑:「我只是配合。」

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亮。「那你现在呢?还在配合吗?」

「现在不是。」

她没有再问,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。

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。后半夜她主动跨坐上来,自己掌握节奏。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实,升起时又能感觉到内壁的挽留。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,呼吸紊乱,却始终看着我的眼睛。

彻底结束之后,天已经微微亮了。她蜷在我怀里,很快睡着。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。

从那天起,我们开始固定见面。

她轮休的晚上,或者值完夜班的早上,我就会去她那间小屋。有时候只是简单地吃饭、聊天,有时候会做到天亮。她渐渐变得主动,会在我耳边说出她想要的方式,也会在高潮时紧紧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的颈窝。

有一次她下夜班直接过来,进门后累得几乎站不住。我帮她洗澡,热水冲掉她身上的消毒水味。洗到一半,她忽然转过身,踮脚吻我。这一次她比以往都主动,自己把我的手按到她胸前,又往下引导。

在淋浴间里做完后,她靠着瓷砖喘气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。

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奇怪的。」她忽然说,「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没有结果,却还是想见你。」

我擦干她的头发,没有回答。

有些事不需要答案。

三个月后,她正式转正,班次越来越固定,也越来越忙。见面的次数从每周两三次,变成一周一次,再变成半个月一次。

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初冬。

她下夜班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我们在医院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杯热饮,站在风里喝完。她忽然说家里介绍了一个对象,条件不错,可能要见面。

我点点头。

「那天备皮的事,」她低头看着纸杯,「其实我一直记得。包括后面那些……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随便的人。」

「你本来就不是。」

她笑了一下,把喝完的纸杯扔进垃圾桶。

「那我走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转身走进医院大门,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里。

我站在原地很久,直到手里的热饮彻底凉透。

很多年后,再想起那段时间,记得最清楚的不是疼痛的伤口,也不是灌肠的狼狈,而是处置室天花板上那盏灯,以及她第一次认真看着我身体时,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那不过是医院里一次普通的术前流程,却因为年龄、环境和第一次的羞涩,留下了不同寻常的感官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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